首页

搜索 繁体
请收藏本站网址:www.cfxiaoshuo.com

苏州篇二十三情蛊谜(2 / 3)

就像落花飘零、东去流水。”

铃医注视着她,似是被她的话触动了心弦,语气缓和下来,轻声自语:“我算是知道她为何执着于你了。”

柳青竹微微抬眸,只听铃医缓缓道:“我确实是精绝国人,或者说,曾经是。”

铃医从经书中起身,摸了摸自己的青皮,解释道:“精绝女皇逝世后,大皇子未持国宝螭纹璧,夺政篡位,女皇的旧部对其不满,却遭赶尽杀绝。女皇曾在病榻前告知我螭纹璧的下落,若时机成熟,迎叁公主回国夺权,我如实照做,不久后叁公主回国,却未持螭纹璧,她告诉我她身中无可解,命不久矣,让我去扶持她留在大周的孤女,护她一世周全。于是,我便开始了漫长的等待,一等,便是十余年,待我携带财宝,辗转抵达中原时,才得知圣女早已归隐,曾经名震天下的樱冢阁,也早已不复存在。”

铃医话音一滞,似是想到了什么,忽然一笑,道:“我初见皇太女时,心底却是无比失望,因为她的眼中没有半分野心,只有一片浑浊的死气,她不愿搅入漩涡中心,素来亦步亦趋,等着一天了却自己的性命,直到”铃医一顿,神情染上戏谑的意味,她看向沉默的柳青竹,道:“娘子,你觉得呢?她是因何改变了主意?”

柳青竹眸光微动,答案明明呼之欲出,却被她咬在了舌尖。

铃医叹了口气,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不说这个,此前是我们欺你在先,想要什么赔罪?只要我付得起。”

柳青竹垂眸,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,她沉吟片刻,缓缓抬起头,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道:“我没什么所求,上回的神算甚妙,就请尊下再为我占卜叁次吧。”

铃医颔首道:“我自当竭尽全力。”

柳青竹想也没想就抛出第一个问题:“前路可还明晰?”

“这个问题有些难度。”铃医从床底拿出一个幻铃和一鼎香炉,道,“还请娘子闭目。”

柳青竹闻言照做,紧接着,铃医轻晃幻铃,一股异香徐徐飘来,似春、似秋,她渐渐放松四肢,紧绷的大脑也缓慢放空,意识陷入混沌之中。

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醒时已过申时,梦中一切却始终想不起来。窗外残阳血染半边天,她不知觉中泪流满面,真是大梦一场。

铃医问她:“可还记得梦中事?”

柳青竹擦拭面颊泪痕,摇头道:“已是想不清了,只记得遇见叁个人,一个被割了舌,一个喂了狗,还有一个瘸了腿。”

铃医唏嘘道:“那定然不是一个美梦。”

柳青竹却笑道:“梦都是相反的”

“好吧。”铃医无奈扶额,岔开话题,“第二个,你想算什么?”

柳青竹抬头望向窗外,光悠远而绵长,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个深埋在心底,从未敢轻易提及的人——她的叁姐姐。漫天飞雪,残林雨夜,叁姐姐着一身白衣,立在风雪中,背对着她,肩头落满寒雪,她想上前,却被无形的墙阻隔,只听见那人极轻的一句,散在风里:“雨停,忘愁,忘仇,缘起因我,若要恨,那便恨我吧。”

缘是劫根,劫是缘果。同途难,殊途亦难。半生安稳,一场归途,生死缠缚,终有一决。

柳青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问道:“当年,我叁姐为何执意让拓跋涉水进门?”

若不是拓跋涉水,她便不会身中无可解,父母便不会焦头烂额,宫家便也不会满门覆灭。

铃医看着她,神情复杂,只从一堆杂书中取出一簿,扔在她的面前。柳青竹愣了愣,狐疑地捡起书簿,翻来一看,只见一道略有些眼熟的图像映入眼帘——页中描绘着一颗人心,一根菟丝子样的藤曼紧紧扎根在肉心。下附注:情蛊乃苗疆巫蛊,施蛊者以血饲蛊,植入蛊主体内,情蛊则寄生心脏。蛊一成效,蛊主则心绞痛难忍,唯有近身施蛊者才有所缓解。除自剜心头肉剔蛊,则此毒无解。

一股冰凉的寒意,顺着指尖往上漫,直抵心底。柳青竹身形一滞,指尖用力到发白。一些画面无端在脑中呈现——

那年的言不由衷,那年的此恨绵绵。

夜漏深沉,客栈内一片凄冷。此时于宫家灭门一月有余。

宫鸷涣蜷坐榻上,一手死死按在心口。连日来,那阵绞痛无昼无夜啃噬心脉,疼时如万针刺。日间她不敢让雨停察觉,只能生忍,此番夜间反复,疼得她浑身大汗。

她初时只当是心病,直至今日她翻到拓跋涉水随身旧书,才明白真相。

原来那些辗转难眠的煎熬、那些不由自主的眷恋,都是一场困死宫家的阴谋。

拓跋涉水踏门而入,见她面色惨白如纸,当即快步上前,语气带着惯有的温柔与急切:“心口又疼了?”

宫鸷涣猛地抬眸,眼底无半分温情,寒声道:“滚开。”

拓跋涉水伸至半空的手顿在原地,他看见了床榻上的旧书,于是便收起假扮的温柔,眼底没有半分慌乱,从容道:“你都知道了?”

宫鸷涣只冷冷地看着他。

拓跋涉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